【开沉‖何开心×韩沉】住在我旁边窝里那只猫(猫化文)

兮和:

送给 @Absolutely!! 大宝贝儿的开沉


猫化,无脑甜,欧欧西,有轻微玄学成分


不只是对猫咪,也祝愿全天下有情人能终成眷属


韩沉猫猫与何开心猫猫的概念照片点这里www






孟买猫韩沉是被开罐头的声音惊醒的。


它动了动耳朵,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就看见住在自己旁边窝里那只叫何开心的布偶对它们的主人苏眠小姐温柔的喵喵叫。


它只看了一眼,就冷冷地转回头,把下巴搭在自己前爪上打算睡个回笼觉。


它并不喜欢它的主人苏眠,也不喜欢这个看起来就傻兮兮的同类。


很少有人会给自己的猫起一个像人的名字,但韩沉和何开心各自的上一任主人在这件事上居然有了巨大的默契,尽管她们素未谋面——给自己的猫咪冠上喜欢的男孩的姓氏,再起一个自己认定是名字,就好像无形之中跟对方有了某种微妙的联系。


这样的名字饱含着主人的爱意,然而不可避免的是,当主人与挂念的人之间渐行渐远,无论是猫还是这个名字,都成了主人避之不及的心病。于是成天嚷嚷着自己母胎solo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连只猫都没有的苏眠小姐,就全盘接纳了自己两个朋友的猫咪。


苏小姐出身名门,这两位朋友虽然并不认识对方,但都是富裕家庭的掌上明珠,在猫的品种上也就未曾吝啬。


韩沉是只漂亮的异瞳孟买黑猫,毛色黑亮,线条漂亮,机敏灵活,住它旁边窝里的何开心是只虎皮纹布偶猫,也有一身漂亮的皮毛,性情温顺,通晓人性。苏眠下班回家,抱抱柔软的何开心,再挠挠韩沉的下巴,觉得什么烦恼都飞到九霄云外了。


今天是周六,午后阳光和煦,苏眠依旧宅在家里玩手机。何开心在阳台上晒足了太阳,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一骨碌爬起来抖抖自己松软的毛,几步跳到苏眠的床上,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轻轻舔苏眠的手。


“哎呀,好痒。”苏眠咯咯地笑,揉了揉何开心的猫耳朵,“是不是又想吃猫罐头啦?”


何开心轻轻“喵”了一声,算作回应,又蹭了蹭苏眠裸露出的一截手腕。


家里堆着小山似的猫罐头的苏小姐十分慷慨,她点点何开心粉红色的小鼻子,下床开了个猫罐头。何开心高兴地在她脚边打转,看到自己的小食盆里倒进了罐头,喵呜一声就扑过去吃了起来。


“小馋猫。”苏眠笑着摇头,余光突然瞥到素来冷淡的小黑猫往这边看了一眼。


虽然它从没有表示出对罐头的喜爱,但她并不是一个厚此薄彼的主人,想了想觉得只有何开心吃到罐头不太合适,就也往韩沉的碗里添了一份罐头。


她原本都以为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结果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韩沉居然慢悠悠地从自己的窝里走出来,不紧不慢地舔起了自己那份罐头。


苏眠:“……”


得,原来这位猫爷还是个傲娇。


苏眠当初豪情万丈地把两只猫都接到自己家里,本意是让他俩做个伴,自己工作忙的时候不至于让一只猫咪独守空房。但她万万没想到,她一出门,一直都乖巧地送她到门口的何开心也成了一个锯嘴葫芦,只在自己的窝里闷头睡觉,一点儿都不愿意理会更加冷冰冰的韩沉。


猫咪的领地和地位意识极强,尤其同性之间更容易排斥对方,本能地非要分出个高下不可。只不过韩沉生性讨厌打闹,何开心又清楚自己一只身娇体弱的布偶打架必定吃亏,于是楚河汉街泾渭分明地划分了领地,互不干涉地生活着。


这样冷冷淡淡地过了半年,某天一觉醒来,苏眠破例给它俩添了格外丰盛的猫饭,还拌着许多撕碎的牛肉。两只猫咪都意识到了什么,都没有去碰自己的饭。


苏眠托着腮唉声叹气地撸撸何开心的毛,“上头要我出两周差,你们得在寄养屋待一段时间,要好好照顾自己呀,我很快回来。”


何开心松了一口气,喵喵叫了几声,低头大口吃起了自己猫饭。


只有韩沉还一动不动地盯着苏眠。


苏眠被它盯了一会儿,有点浑身不自在,她正要起身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曾经宠物医生跟她说韩沉差点被人抛弃可能会有阴影,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我只是出差,一定会回来接你们的”。


何开心抬起头,看到苏眠似乎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后又低头吃饭。苏眠看着韩沉细长的尾巴在地上摆动几下,也低头开始吃饭,心情有点复杂。


通人性的猫咪看着曾经疼爱自己的人又毫不留情地抛弃自己,它心里该有多难过。


苏眠找的寄养屋是自己一个喜爱小动物的朋友开的,环境很好。她交了大笔钱给它俩单独定了最好的房间,采光优良,猫爬架猫玩具一应俱全,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小猫可以随心所欲地玩。


何开心从猫包里钻出来的时候十分开心地在地上铺的毯子上打起了滚,就连韩沉也在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才在落满阳光的飘窗下舒展起了身体。苏眠放下它们的各种用品,又拉着朋友的手嘱咐了好几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寄养屋。


在寄养屋的日子虽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也是开心的,何开心依旧会对着投食的小姐姐撒娇卖萌,韩沉也依旧躺在猫窝或阳光下不动弹。然而就在某一天,却发生了一个令它们命悬一线的小插曲。


寄养屋里有各种各样的小动物,苏眠交的大笔费用让两只猫咪能单独住一个房间,其他的猫猫狗狗都统一被安排在了普通的大厅里,按顺序和时间,由专人牵出来放风,之后再回笼子。然而那天活儿有点多,负责一只狼狗的小孩儿着急忙慌下没插严实笼子,狼狗百无聊赖地拿爪子拨弄了一会儿,笼子门咔啦一声就打开了。


狼狗愣了一下,随即试探着迈出了涉猎无人看管的世界的第一步。


屋子里此时没有人,大家都到后院或前厅干活和接待客人。狼狗在周围逡巡一阵,灵敏的耳朵尖听到了某间房里传出咪呜咪呜的猫叫,在原地转了几圈后,开始如法炮制地摆弄起屋子的门锁来。


狼狗智商不低,曾经也见过主人开门,没费多大力气就用两只前爪抱着拧开了门把手。进门还有一层塑料围栏,只能阻挡猫咪,对大型犬完全没有抵挡能力。狼狗甩甩尾巴,轻而易举地跳了过去。


何开心正欢快地在毯子和猫爬架上蹦来蹦去,韩沉也没闲着,细细地打理着自己黑亮的皮毛,温馨而平静。


突然,半躺在毯子上的韩沉一个翻身站起来,浑身的毛从头炸到尾巴尖,后背高高弓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赫然是一副攻击姿态。


何开心被韩沉的示警吓了一跳,刚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就闻到了空气里传来的一股狗毛味儿。


还是一闻就知道不是善茬的大型犬!


动物大抵都带着些欺软怕硬的本性。狼狗看到两只对比自己来讲完全是弱不禁风的猫咪,一下从心底升腾起一股居高临下的征服欲,它舔了舔自己锋利的一口犬牙,不紧不慢地朝韩沉与何开心的方向踱起了步。


韩沉尾巴一甩把同样炸了毛的何开心拦在身后,同时后退几步,亮出了自己的爪子。


狼狗暴起扑来!


韩沉有狩猎的血统,没有被狼狗迅猛的攻势吓倒。它尾巴一扫抽开有点呆愣住的何开心,灵活的压低身体,后腿一蹬,就从狼狗肚皮下的空隙里窜了出去。狼狗这时还未落地,韩沉前爪发力,旋身测回,一爪狠狠挠上狼狗没来得及收回的后腿,爪尖上登时就见了血。


狼狗嗷地叫出了声。它原本只是想欺负欺负这两个小东西,然而后腿因为韩沉毫不留情的攻击,火辣辣一阵一阵地疼,被激怒的它倏地转身面对韩沉,狂躁的牙口跃跃欲试地要咬断韩沉细弱的脖子。


“喵嗷——”


一直呆愣着的何开心终于回过神来,一口咬住了狼狗还在流血的后腿。


布偶猫虽然体型不小,但一向以性格温顺著称,战斗力十分脆弱。韩沉虽然体型略小于何开心,也是温驯稳重的品种,但肌肉强健,眼神锐利,警觉性高,捕猎能力极强,因此一开始狼狗的攻击和防范重点就是韩沉。


但别说狼狗,就连韩沉都没想到的是,这个一向只会对着人类喵呜喵呜地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花瓶同类,此刻咬上狼狗后腿的姿势,居然可以用英勇两个字形容。


狼狗痛极,张口就要咬下何开心的耳朵,韩沉大喊一声:“松口!往架子上跑!”何开心便乖乖听话地窜去了高高的猫爬架上,从高处对着韩沉喊到:“快上来!它爬不上来!”


狼狗已经发了狂,非要咬死这两只猫不可。它扒拉了几下猫爬架,发现自己根本爬不上去后,就转移了目标,呲着牙堵死了韩沉跑向猫爬架的路。涎水顺着黄黄的牙缝滴在毯子上,后腿血污也蹭到了不少地方,曾经干净整洁的猫房被糟蹋的一片脏污。


何开心急得团团转,就要下去帮韩沉,却听到韩沉大声叫道:“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下来!你大声叫别停!等会会有人类过来!快点!”


何开心湛蓝如宝石的眸子里溢满了焦急与无能为力的懊悔。但韩沉说的对,它下去就是给狼狗当口粮的,还要让韩沉费心护着它,只能扯开嗓子嚎叫,寄希望于有人类能赶来控制局面。


寄养屋的店员发现关狼狗的笼子开了的时候已经过去相当一段时间了,狼狗是大型犬,跑丢不是件小事。正当他们都焦头烂额的时候,听到一边的猫屋传来凄厉的嚎叫,奔过去一看,屋子里到处都是血和黑色的猫毛,韩沉已经被凶恶的狼狗按在爪下,气息奄奄的,动也不能动,身上好几处地方已经皮开肉绽。两个男孩拿着麻醉针筒,冲上去制服了发狂的狼狗,狼狗的牙齿上还沾着几缕毛,一看就知道是从韩沉身上咬下来的。


这时,远在猫爬架上的何开心不顾一切地从高处跳下来,落地摔了个跟头,把所有人的吓了一跳。它冲到韩沉身边,转着圈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地碰韩沉,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舐韩沉的狰狞可怖的伤口,喉咙里发出悲伤的呜呜声,因为之前长时间的嚎叫,一向嗓音温软的它声音也变得喑哑了,叫声时断时续,有几个小姑娘看到这番景象都红了眼眶。


寄养屋的员工效率很高,很快就联系了一家宠物医院把韩沉送了过去。韩沉要被送走的时候,被女孩子抱在怀里安抚的何开心突然焦躁了起来,挣扎个不停,小姑娘力道小,被它逃出来怀抱,就看见何开心围在韩沉身边,俨然是不肯跟它分离的姿态。


寄养屋的老板小姐感情比较丰富,抹了把眼泪,批了专人带何开心跟着韩沉去宠物医院了。


苏眠接到寄养屋电话的时候正在收拾行李,她一边收拾一边想着自家两只个性鲜明的猫咪,还想着回家后何开心绕着自己的脚转圈圈要罐头吃,而韩沉待在自己的猫窝里故作不屑的景象,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然而当听到电话里韩沉被狼狗咬伤紧急送往宠物医院的消息后,她差点没摔了自己的手机。


对方十分诚恳地连连道歉,承诺医药费他们全价承担,也会跟进后续事宜,但苏眠都没听到。她只觉得眼前发黑,耳边围着一群嗡嗡作响的虫子,脑子里乱糟糟的“韩沉有没有被伤到要害”“韩沉会不会被传染狂犬病”“韩沉会不会死”“何开心不会打架是不是也出事了”的念头在她舌根盘旋了无数次,才融汇成一句简单的“韩沉有没有生命危险,何开心有没有事”抛给了对方。


对方连忙保证,韩沉只是有些严重的抓伤和咬伤,要害处还是好好的,何开心因为一直在猫爬架高处,所以完全没有受伤,只是受到了惊吓,寸步不愿离开韩沉,精神也不太好,有些蔫蔫的。


苏眠这才从眼前密密麻麻的星星中抓回来一点岌岌可危的神智,挂了电话后就飞速收拾好了行李,连滚带爬地飞奔向机场。


一段时间后,把何开心与韩沉接回家的苏眠悲哀地发现自己成了两只猫身边最可有可无的物种,地位甚至比不上她堆在墙角的罐头。同时,女性特有的直觉让她心里亮了盏红灯——何开心和韩沉虽然经此一役有了过命的交情,但何开心对韩沉未免也……太好了。


遥想近一个月前,这两只猫还是冷若冰霜、各自为王的状态,如今外表软萌内里高傲的何开心,竟然取代了它们的主人苏小姐,成了屁颠屁颠跟在小黑猫屁股后头兢兢业业伺候的猫保姆。


不怪苏眠怨念,哪里有猫不仅把自己的罐头推给给对方吃,还在对方吃完以后不辞辛劳帮对方舔嘴角洗脸的!


更可怕的是高冷的韩沉只是刚回家那几天有些抗拒,现在已经开始闭着眼享受服务了!


每次看到韩沉慵懒地半眯着眼睛趴卧在窝里,任由何开心给它舔毛梳理的样子,苏眠就莫名觉得眼睛疼。


苏小姐虽然直觉敏锐,但神经却有点大条,虽然觉得这俩公猫作为兄弟腻歪的不正常,但也没以为只是受惊的后遗症罢了,没有多想。直到一个冬天过去,两只猫的毛也换了几把,她才隐隐察觉出不对来。


按理说春天的猫咪应该已经有发情征兆了,但何开心和韩沉作为两只成年公猫,居然一点没有猫咪发情的迹象,该吃吃该睡睡,偶尔跟对方拿肉垫垫对打几下就完了,更别说会对隔壁嗷嗷叫的小母猫提起一星半点的兴趣。


这不科学,苏眠想。


原本她有计划带两只猫咪去做绝育,这下也不敢轻举妄动,咨询了相熟的宠物医生好几次,对方也觉得奇怪,让她再观察一段时间。直到有天,一件把她三观打得稀碎的事情发生了。


有天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想起来喝点水,打开卧室门就听见韩沉与何开心的猫窝那边传来了奇怪的声响。她脑子还没清醒,下意识地打开了灯,就看见何开心骑在韩沉身上,还咬着韩沉后颈的皮毛,下半身交叠在一起,不用看都知道是在做什么。更可怕的是下面的韩沉,一下都没挣扎,只是嗓子里发出咪呜咪呜的细弱叫声,漂亮得不像话的异色瞳仁还蓄着一汪水花,一副被折腾得受不了的样子。


苏眠目瞪口呆地凝固在了原地,甚至目睹了布偶猫完事儿后轻柔地为孟买猫舔毛清理的全过程。


她觉得前两天的连环杀人案都没这番壮景能给人这么大的冲击感了。


她之后做了咨询,也根据资料采取了许多手段,不是跟宠物医院的医生谈绝育,就是从外面拎各色花纹的适龄漂亮小母猫回来意图扭转乾坤。然而别说看一眼就钻进何开心怀里打呵欠的韩沉了,连一向好脾气的何开心都失礼地对这些猫妹妹们敬而远之,只顾着用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给韩沉当被盖,还爱怜地舔了舔韩沉的眼睛。


苏眠:“……”


最后医生也没有办法了,劝解她道:“有一小部分动物确实都有同性倾向的,就好像人类中也有许多gay一样,而且结合之前它们的经历,加上一个冬天都是这样的行为,我觉得它们也不像是一时的发情期冲动。况且你看他们这样,就算你给做了绝育手术我觉得也没什么用,不如就看开点,放任自由吧。”


“……”


回去的路上,苏眠的心情依旧一言难尽,一会儿想着“何开心那么不会打架怎么能是上面的”,一会儿想着“世界也太魔幻了怎么那么小概率的gay猫就让我遇见了”。她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突然有人叫了她一声,她转头一看,是个坐着小板凳的普通老爷爷,老爷爷面前的地上还铺着一张八卦图。


“小姑娘,”老爷爷和蔼地笑了笑,“家里有养猫吧?”


“啊……是。”


“见面三分情,我多嘴两句,你家两只猫颇有灵性,且命定身前身后都有纠葛,你就别多插手了。好好待它们,你日后必有大富贵。”


苏眠愣了愣,还想问些什么,但老头摆摆手不肯再多说,收摊走人了。


到家的时候,苏眠突然就想开了。两只猫的感情生活,自己一个人类瞎掺和什么呢。她看了一眼猫窝的方向,专门为两只猫分别准备的松软舒适的两个窝,其中一个已经空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另一边的那个里,有两只漂亮可爱的猫正依偎着睡得香甜。


苏眠突然就笑了,打开淘宝,下单了一个完全容纳得下两只猫的大猫窝。


阳光正暖,风正香。

评论
热度 ( 1267 )

© 白露未晞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