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基AU】破产兄弟(一)

肥腻美人:

破产老梗,无意义小甜饼,人物OOC,团宠洛基。
锤基女孩永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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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惨啊!”
海拉打开公寓门的同时,洛基扔掉他Goyard的帆布皮箱,如倦鸟归巢,一个猛子扎进女人怀里。
但下一个瞬间他又像弹簧一样挣脱开海拉的胸部,仿佛凭空遭受电击。
“天呐姐姐!你居然穿着棉麻睡衣过活!”

“怎么,你是个巫师的事实终于瞒不住了是吗?瞧瞧这些皮箱都会凭空移动了。”海拉看着怀里正无辜地闪动他那双翠绿眼睛的洛基,穿着棉麻睡衣的女人几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是我姐姐。”一头金发的索尔从皮箱后面支出脑袋,他抱着四五个巨型皮箱也不见如何汗流浃背,这个多年未见的亲生弟弟一如海拉记忆里那样强壮勇猛,永远精力旺盛得宛如一只人造太阳。
“不能怪我,洛基打电话给我的时候,碰巧我在和摩纳哥王子跑马,那种情况下我甚至来不及脱掉马靴。而你公寓过道的地砖又恰好是黑色…”索尔十分为难地看了一眼脸色发青的姐姐,“不管怎么说,你看上去美丽依然。”
“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吗姐姐!”洛基支起身体,他像个疯子一样甩动海拉的肩膀。
“没有。”
“天呐!你没有注意到索尔说了什么吗?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就出了趟远门!他甚至脚踩着跑马场的泥上了飞机!”
“那又说明什么?反正你看起来永远像Givenchy秀场上走不出直线的肺痨模特不就够了吗?”
“海拉!天!听着,你可能觉得我们是在开玩笑,但事实上我要告诉你,姐姐,惨了,我们破产了。”
洛基激动到口水乱飙也还是没有说服自己把Ferragamo踩到海拉公寓门口的灰色地砖上。

“那么,你们找错人了。是,我承认我知道奥丁把那些真金白银藏在了世界上哪个角落,但我不会告诉你们两个兔崽子明白吗?所以你们最好滚回去抱着你们老爸的大腿恳求他变卖祖宅前先预留给你们一笔成人安置费!”
“如果真到了那样山穷水尽的地步,姐姐,相信我,我和索尔绑也会把爸爸绑去那些宝库的。而事实比这棘手多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家依然富可敌国,只有我和索尔,我们,我们俩单方面破产了。”洛基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你们出柜了?”海拉挑高一边眉毛。
“在父亲五十岁生日的晚宴上。”索尔诚实地说,在对待洛基的感情上从小到大他都没有丝毫遮掩的想法。
“当着所有的北欧皇室。”洛基瞟了一眼海拉的脸色,小声地补充。
就在海拉即将要挑高另一边眉毛的同时索尔开始疯狂摇头,“不不不!这不是洛基的主意姐姐!我承认洛基平时是有些戏剧表演的天赋,也喜欢闪亮登场…但这次是我的责任!你能相信吗?父亲居然要把一位西班牙公主指婚给洛基!上帝!”
“上帝!”海拉瞪大眼睛,她猛地把洛基箍进自己怀里,像是一只护崽的老母鸡,“死老头绝对是疯了,他居然让我的弟弟去娶一个雌的足球运动员!那个公主,她是谁?她要对我的洛基做什么!让我的弟弟结婚以后给她当牛斗吗!荒唐!”
“我当时怕极了姐姐。”洛基豁出去了,他把脸贴在海拉的棉麻睡衣上蹭了蹭,如果不是因为他太需要海拉的同情和这件棉麻睡衣下包裹的是姐姐的乳房的话,他觉得自己像在蹭一块砂纸,“你知道么?那位公主,她看我就像看一块红布!”
“索尔,告诉我那个时候你有抽出枪拍在餐桌上。”海拉把牙咬得咯咯响。
“当然!我掀翻了一整只长桌,然后把我的勃朗宁抽出来对准了每一个企图开口说话的人。我告诉在座各位,洛基只能嫁给我,但还没等我放下一句狠话,父亲就昏倒在椅子上了,老实说我总觉得他是故意的,明明上一秒他对我咆哮时还中气十足。”
“老混蛋!”海拉朝着空气叫骂,“他惯会演戏呢我的弟弟。记得我当年离家出走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昏倒的吗?鬼知道一个天天吃和牛的男人怎么能随时像中世纪束了腰的女人一样呼吸困难。”
“所以你得救救我们,姐姐。”洛基的绿眼睛水润动人,“现在先让我们进去吧,哥哥,把箱子里的地毯取出来铺上,我需要坐一会儿,我的骨头快散架了。”
“你们不是坐的飞机吗?”海拉看着索尔弯下腰解开皮箱扣。
“这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个噩梦!”洛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事实上,从我们搞砸了爸爸的生日宴会,我和索尔就被分开看管了。我本以为爸爸只是发几天脾气,毕竟他也没有禁止我们出行,只是不让我们见面。可就在昨天,妈妈赶来告诉我,说爸爸下午打算把我送去英国。这还用说吗姐姐!他肯定是想着要拆散我和索尔。我怕极了,赶快打电话给哥哥。妈妈帮助我们从家里逃了出来,而爸爸,天呐,他在发现我们消失的同时就冻结了我们账户上所有的资产。虎毒不食子啊姐姐,爸爸他简直要逼死我和索尔,况且这还是我们的第一次私奔!父母怎么着也要容忍孩子的第一次!”
洛基裹着Hermes的毛毯,蜷缩在索尔的大腿上瑟瑟发抖。
我不能直接接触这件宜家家具。几分钟前,他的小弟弟从自己携带的地毯上走进海拉公寓客厅的时候尖叫着宣布。他是如此决绝地注视着这件沙发,以至于海拉觉得他下一秒就要登上绞刑架。
“可你们居然还能从阿斯加德私奔到纽约!你还说你不会魔法?”海拉坐在他们对面,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们走投无路。因为爸爸的命令,索尔的十几台私人飞机全部停飞。我们的朋友想要派飞机来接我们,没用,姐姐,爸爸甚至封锁空域,他阻止外来飞机在阿斯加德降落!”
洛基说得义愤填膺至极,他单薄的小胸脯在巨大的愤怒之下一起一伏。索尔搂着他,手臂托在他脚底,确保弟弟白嫩的脚趾头不会沾到沙发扶手。这是他的弟弟落座这件沙发的底线,他只接受自己的皮肤触碰到自己哥哥。面对外界环境,索尔看上去比洛基适应得多,至少没有像他那样神经质地大叫。诚然他们的小弟弟被他们自己娇生惯养到这个地步也怨不得别人。就像此刻,索尔爱怜地看着他的弟弟因为气恼而涨红的脸,他的目光又是自责又是心疼。
“别动气洛基,好在范达尔为我们搞来两张纽约的飞机票,我们才能从阿斯加德来找你。当时我们——”
“天呐!”洛基在索尔怀里扭动,他翻过身去捂住哥哥的嘴,“我来说!我要亲口告诉你这个噩梦!姐姐,你听好了,我们,奥丁森们!居然是坐着豪华头等舱来的纽约!哭泣吧!我们落魄至此!”
“索尔。”海拉把手底下的沙发扶手抓得紧紧的,她害怕自己会跳起来吞下这两个疯子。“我收回我之前可笑的同情,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就应该掉进加勒比海喂鱼!而不是在我面前炫耀你们顺风顺水的王子前半生!”
“抱歉姐姐,我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我的飞机上会有外人,而且不止一个!”洛基哀嚎。
“这就是你和索尔总在无人机里做爱的理由?”
“不!没有无人机了!我们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从前我以为那是电视剧里演的,可是现在,看看我们,姐姐,接受现实吧,你面前站着的是一对真实的破产兄弟,身无分文,无家可归。我曾经以和希尔顿姐妹同框为耻辱,但现在我和索尔似乎连陪那对Gili模特们逛街都没资格。上帝,我们是真正意义上濒临灭绝了。”
“Gigi谢谢。”
“野鸡分什么叫法。”洛基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总之,一个噩梦接着另一个噩梦,我们现在一无所有了姐姐,就和当初的你、呃、现在的你一样。”
“容我提醒你一下,你们正住在一无所有的我的房子里。”
“你管着叫房子!听着姐姐,你久不回家不知道行情,即使是我们家的花匠——唔!哥哥!”
索尔把他跃跃欲试的身体拉回怀里,“够了洛基,我们现在是寄人篱下。你也懂点分寸。”
“我在自己姐姐家里住着要讲什么分寸!”洛基回头正视着海拉,他挺起胸脯仿佛慷慨赴死,“你选吧姐姐,要么收留我们,要么就让我去和那个西班牙公主联姻吧!反正我也不是亲生的!就让我去为家族做垫脚石好了!”
“你说的是什么傻话!”索尔把他抱紧,他金色的脑袋陷在洛基的肩膀里,发出沉闷的承诺,“哥哥哪怕是饿死,也不会让你受这个委屈!”
“可我们破产了哥哥!没有钱,一无所有一无所有了!”洛基捶打着他哥哥健硕得超凡的胸肌,兄弟俩抱头痛哭起来。
“等等,兔崽子们,你们管这叫一无所有?”海拉额前青筋跳动,她指着那几大口皮箱的手指发抖,“你们管这叫一无所有?索尔五分钟前才从里面抽出来一张二十几万的地毯给你铺路!而你身上裹着六万美金!天知道你们私奔的时候是怎么卷着那么多奢侈品跑路的!”
“等等,这难道不是一个普通家庭的配套家具吗?”洛基泪眼婆娑地从索尔怀里抬起头,茫然地注视着海拉。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女人的咆哮几乎贯穿一栋大楼。


“省点力气你们两个活宝,”海拉支着额头摊在沙发上,看上去疲惫极了。“我自认倒霉,做了你们两个的姐姐。现在听好我说的,今天就算了,我现在去给你们买两张机票,明天一早提着你们一无所有的皮箱麻利的从纽约滚回阿斯加德。这不叫事儿弟弟,这算世界末日吗?你们的私奔在我看来还不如楼下沃尔玛的酸奶打折来得带劲儿。”
“你喝打折酸奶?!”
“闭嘴洛基,你们这两朵娇花懂个屁!奥丁金山银山养了你们二十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子生活过惯了,也许在你们看来一次离家出走几乎要了半条命,可是在我看来,弟弟,这就是一个屁!和索尔你六岁刮花劳斯莱斯,洛基你八岁抡了奥斯利公爵一耳光是同样的结局——奥丁终究还是会原谅你们,原谅他的宝贝儿子们,原谅他的眼珠子。他只会无限仇恨他的女儿,他只会,永远地,无法原谅我。”
“天呐姐姐。”洛基把他纤长的胳膊伸出毛毯,他前倾身体企图去搂海拉的脖子。又来这招!海拉打开他的手不打算领情,但洛基撅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抬高手臂不肯放下。终于海拉还是叹了一口气,把撒娇成性的弟弟从索尔怀里抱到自己身上。
“我不知道你生活得这样惨姐姐。”洛基把脸贴着海拉的脖子,他像一只发情的猫,“你总说你过得很好,你总说你什么也不缺,我和哥哥就以为你真的衣食无忧,姐姐,我们这样傻,都不知道你在外面受着折磨。”
“听着,我不是偷渡过来的皮条客,我有工作,我并没有受什么折磨,我在一家写字楼当业务主管,就跟华尔街每一个正常白领一样,只是和你们花天酒地的放浪形骸比不了而已,况且没有几个人能奢侈到我们家这种地步!”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啊姐姐!你以为我们的破产是普通的破产吗?别人或许只是从富裕变成温饱,从Chanel换成Coach,可我们呢?我们是从云端掉进下水道里,就是这样的冲击力!我甚至没有受过头等舱这样的委屈,难道你要让我像那个康涅狄格州长大的奥利维亚巴勒莫一样披着H&M的皮夹克去上东区混第一桶金以此卷土重来吗?我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姐姐!”洛基几乎要哭出来。
“我很抱歉姐姐。”索尔看上去同样苦恼极了,他完全没有注意海拉强调了什么,毕竟海拉口中所描述的普通生活在他看来已经可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了。金发绅士看上去像一位悲悯世人的神祗,他把自己空出来的双手握成拳,湛蓝色的眼睛里满含歉意,“我真的不知道,天,我们没能为你做什么,反而给你添麻烦,在你的生活里雪上加霜。”
“好吧,你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既然你们认定我是在贫民窟里打滚,那么现在听我的,明天就提着你们的行李回家。别再踏进这个破烂公寓一步!”
“不!”这下索尔和洛基异口同声。
“上帝!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看看这里!满是粉尘和宜家家具,没有香槟,没有豪车,没有一个叫Sarah的女佣提着新款Dior为你更衣王子们!这里是纽约的布鲁克林,要我去楼下端一份儿汉堡肉砸在你们的脸上你们才会清醒过来吗!”
“即使是这样,”洛基坐直,他用他的绿眼睛看着海拉,此时这块祖母绿里面倒真是干净澄澈得绝对了,“即使是这样,即使到这个地步,姐姐,我告诉你,我也不会和索尔分开。没有什么可以分开我和哥哥,就算站在布鲁克林的街上卖,我也要和哥哥一起卖!”
“洛基!”他身后的金发大个子就要痛哭流涕了。
“想得简单洛基,即使你们以后只能吃炸薯条和黄油啤酒,只能穿Nike球鞋在公园里发超市促销券?”
“对!”
“即使你以后只能喷CK香水戴卡西欧手表,让索尔开着二手别克送你去家政公司?”
“对!”
“即使你和索尔以后要在福利院的临时教堂里和几百对义工一起借着场地举行婚礼!”
“天呐,天呐!”洛基发出公鸡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尖叫,“海拉!我是你弟弟!”
“即使是这样吗洛基?”
“妈的,是!即使是这样!我也要和索尔在那个临时教堂里,在黑皮肤黄皮肤身上的廉价礼服混合中接吻!姐姐,如果这就是我的宿命,那么来吧!我接受一切!我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
索尔嚎啕大哭,他不管不顾地把他的弟弟从海拉身上拖出来抱紧在怀里,“你怎么能他受这种委屈,海拉!你明明知道他是穿着Prada长大的!听着洛基,不会有那些福利院临时教堂的,弟弟,你会穿着Alexander McQueen的全球独家定制在阿斯加德的城堡里嫁给我,届时会有30多位国家首脑与40多位世界各地的王室代表在内的1600多名贵宾到场。我们会坐在防弹劳斯莱斯轿车里,在骑兵方阵护卫的层层保护下,浩浩荡荡经过彩虹桥,接受了沿途百万阿斯加德市民的祝福。知道吗洛基,那才是你的人生。所以别听海拉胡说了,你吓到在发抖。”
“疯子,索尔,那么你们这两个莎士比亚重度晚期精神病就穿着Prada饿死在纽约吧!”
海拉终于把自己的巴掌呼在了索尔.奥丁森的脸上。

“好吧,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办?”
海拉屈服了,她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她的两个弟弟,不知人间疾苦的王子们,将要住进她在布鲁克林的这间90平公寓里,和她一起度过一段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的破产生活。
这就是她面临的事实。
“不能告诉别人我们在这里,如果我们和外界联系的话爸爸一定会查到我们的地址。只有你这里不会,因为只有我知道你住在这里。”海拉的收留让洛基暂时恢复了冷静,他现在又成了阿斯加德闻风丧胆的那条银舌头,分析得头头是道,“姐姐,你需要养我们。等到爸爸气消了,妈妈一定会和我们联系,然后派海姆达尔来接我们回去的。你只要,养我们到爸爸气消为止就行了。”
“说得容易哈洛基,你怎么知道他多久消气!况且我也得养得起你们,洛基,你曾经发推特说你拿雅加泉泡澡。”
“哈哈,”洛基干笑两声,“今时不同往日,姐姐,我晓得分寸,如今只要斐济也可以。”
“呵,我能把你卖到斐济!醒醒吧drama queen!事实就是你现在只能洗厕所自来水,万幸它还是热的。受不了对吗?那就自己养活自己。”
她把眼睛看向索尔,“你需要去找一份工作我的弟弟,靠我的月薪甚至不够你吃一顿神户牛肉。”
“什么?不!”洛基愤然而起,“你简直是疯了海拉!”
“冷静点洛基。”索尔把洛基拦住,他朝着海拉颇为暂同的点头,“你说的没错姐姐,我需要一份工作来养活我和洛基。这是必然的,只是需要你的电脑帮我投递一份简历。让我想想,我精通金融和贸易,或许我可以在证券市场上——”
“想都别想索尔,你们自己才说过,一旦暴露身份,老头子会立马发现你们,所以一切需要登记身份的工作你都不可能去,那简直比自首来的还快。况且整个金融界有不认识你索尔.奥丁森的人吗?除非他是盲人,就算那样你的北欧口音也是如此让人印象深刻弟弟。”海拉讽刺地看着他冷笑,“你简直就是一块活的天神招牌,索尔,你闪耀而不自知。”
“那我应该怎么办?”索尔迷惑地看着她。
“世界上所有的工作在你看来都是西装革履地坐在办公室里签署文件吗弟弟?你能怎么办?办法多了去了!要我给你列举一下关于黑户口能做的工作吗,工地搬砖、赌场清洁、酒吧洗杯子、还有——”
“你疯了海拉!”这下洛基竟连洁癖也顾不得了,他直挺挺地跳出索尔的怀抱,在那只老旧的宜家沙发上癫狂蹦迪。
“你疯了!你竟然要索尔去搬砖!我出生到现在从没有听过这么可笑的言论,荒唐至极!我的哥哥,你的弟弟,索尔.奥丁森!阿斯加德的王子!王位的正统继承人!天之骄子!你居然敢让他去搬砖?!”
“嗯哼。”
“接住我哥哥,我贫血症犯了。”
洛基准确地昏倒在那件Hermes毛毯铺开的区域内。
“装晕没有用洛基,我不会因为你精湛的演技而往你胸罩里塞美金。听着男孩们,这栋公寓楼下有一家快餐店,碰巧我和老板史蒂夫还算认识,这几天他在招聘服务员,明天我就带索尔下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他会同意你留下,毕竟他人不错。”
“我胸口犯恶心,哥哥,我想吐…”洛基闭着眼睛,他痛苦地在毛毯上扭动身体。“我大概是病了,明天你应该带我去医院。”
“如果明天索尔没有扎着围裙出现在快餐店里炸鸡腿,洛基,我告诉你,你俩就给我卷铺盖走人!滚去天桥下面和流浪汉讲莎士比亚!我说到做到!”
“不!不!!!”
“别把你哥哥想得那么重要,纽约有的是金发大胸,没准史蒂夫还看不上你哥哥呢!”
“你这个毒妇,他是你亲弟弟!”
“你也是我亲弟弟,亲爱的,我爱你胜过太多,但这不能成为你吸我血的理由。说起来洛基,你是不是也应该去外面找一份工作呢我的小可爱?”
“不,天呐!海拉!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竟然让我们的洛基,奥丁之子,索尔之弟,阿斯加德的救世主出去抛头露面?你简直是疯了!”
这回紧抱着弟弟不撒手的尖叫鸡变成了索尔。



片尾彩蛋
“洛基,听哥哥说,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但公正的说,其实姐姐的房子在纽约来说还算不错的了。”
“你认真的?索尔?你没发现吗?我从刚才一进门就在忍耐,我闭气了好久直到你拉开窗户。你知道吗?上一次我闭气那么久还是因为你在泳池舌吻我。”
“咳咳…但,至少这比露宿街头好多了对吧?”
“我真后悔哥哥,早知今日,我应该提前给海拉汇一大笔钱,让她买好别墅等我们过来,这样我至少可以告诉我的朋友我是在纽约避暑。”
“我觉得,没有人会来纽约避暑弟弟…不过你说的对,早知道姐姐生活得这样落魄,我们应该提前给她资助的,哎,上个星期我才输给范达尔一辆布加迪威龙,而我的姐姐却喝着打折酸奶过日子,上帝。”
“别这样哥哥,洛基在这里,哥哥,你的洛基在这里陪着你呢。哥哥,别担心,我已经联系了托尼,他明天就会过来找我们了。别瞪我哥哥!我用的是我们俩才知道的秘密方法告诉他的,这绝对安全!不然你要我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你去那个什么快餐厅炸鸡腿吗…”
“噢,洛基,我的洛基…”
“我太冷了哥哥,这间房子简直是一座冰窖!海拉是怎么活过来的?她是冰雪女王吗?她就像在西伯利亚的木屋里住着的企鹅。”
“快过来洛基,来哥哥怀里。我抱住你,睡吧弟弟,这确实过分了,我明天就让人来装上暖气,好在我手上还带着一块儿欧米伽。”
“呜呜,哥哥,我们怎么会这样…睡在一张宜家床单上抱团取暖,要靠变卖首饰为生,天呐…”


“就像你说的,洛基,兔崽子,这是我家里唯一的一张宜家床单,所以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如果胆敢在上面做爱的话就等着第二天睡在螨虫遍布的旧床垫上吧!”
门外站着的海拉毫不犹豫地把手里抱着的棉被扔回衣柜里锁上。
我要冻死这对鼻涕虫,她这样恶毒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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