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基AU】破产兄弟(二)

肥腻美人:

皇太子打工记第一季第一集,卡!
我永远喜欢初代,初代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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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都没叫,鸡都没叫,”洛基坐在宜家床单上,他及肩的黑发乱蓬蓬地散在脑后,配合着少有的呆滞眼神,看上去像一只瑞士典藏版提线木偶。
海拉踹开房门,把他和索尔从床上拔出来的时候,洛基哭倒在她怀里,抽噎着抱怨自己浑身酸痛得几乎要散架了。
“姐姐!我就像睡在一张BBQ的烤架上!”
“那么真是委屈你了,我的豌豆公主。好在天桥底下宽阔平坦,或许你和索尔可以在那里一展身手。”
“这才8:00!海拉!你叫醒我们做什么?我确信鸡都没叫!”
“得了吧洛基,你甚至不知道鸡长什么样子。”海拉鄙夷地翻了个白眼。
“恰恰相反我知道,尽管这让我蒙羞,但我要承认,是的我知道。十六岁的时候爸爸带我们去荷兰的Sophia姨妈家度假,上帝,原来那就是每个家庭都会有的穷亲戚。你知道吗,Sophia姨妈全家靠一个农场为生,我们莅临的时候,她的小女儿,Debbie?Doris?”
“Demi。”索尔含混不清的嘟嚷。
“管她呢,爱谁谁。总之那个小村姑居然抱着一只鸡向我们行礼!印象深刻,姐姐,要不是我反应快,那只鸡翅上的毛都要扇到我的Fendi皮草上了!吓死个人!”
“放你的屁洛基,Sophia姨妈家的那个农场是荷兰最大的养殖场,每年真金白银的进账,人家才不穷。”海拉谇了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弟弟一口。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啊姐姐!我们居然有亲戚以务农为生!奥丁的胡子!你听过哪个皇室成员需要自己动手种小麦的吗?幸好这只是一个远房姨妈。”洛基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他用一种“我难道说的不对吗”的眼神真诚地看着海拉。
“你简直是一瓶移动农药。”海拉的牙齿上下交错,“行了!现在给我滚起来!索尔,给你三十分收拾你自己然后和我下楼去卖笑。听着,如果你敢耽误我上9:30那一班的地铁,弟弟,我就把你放进滚筒洗衣机里搅碎了煎汉堡肉饼给洛基吃。”
“我不吃!垃圾食品会发胖!”
“三十分钟?索尔有点迷糊的皱着眉头,他明显没有睡醒,“可是,姐姐,我平时光是修面就不止用三十分钟。”
“二十九。”
“等等等等,我马上起来!”

“哥哥!让我来给你挑衣服!”洛基从床上跳到索尔背上,“背我去行李箱那里。承认吧,你的品味远不如我呢。这可是你上班第一天,即使我们落魄了哥哥,作为王子也要时刻和平民拉开差距。”
“你贴心极了。”索尔扭过脖子去吻他的脸,“但是,宝贝儿,你应该再睡一会儿,你昨天翻了很久的身,我肯定你没有睡好。”
“别说傻话哥哥,我昨天就没睡着。让我看看,唔,DG就算了,有点花哨。穿这套Armani吧,是中规中矩了一点,好在还算低调奢华有内涵呢。”
“哇哦,天呐,天才洛基,弟弟,告诉我,你是打算让索尔去干什么?”海拉一脸慈爱地笑着。
“当然是应聘了姐姐。”
“噢,真的?我以为你是要让索尔去联合国发言呢。他妈的,非要我拿出过期牛奶浇醒你们才肯罢休吗!你哥哥是去快餐店炸鸡腿炸薯条!不是去购买帆船酒店!要死要活穿着Armani给谁看!想气死老板吗!”海拉怒吼的分贝就快要达到扰民程度了,“你们就不能消停一分钟吗兔崽子们?哪怕一分钟?别做梦了行吗?老老实实掏出点Levi's之类的实际货不好吗!”
“他妈的!海拉!”洛基叫得比她更厉害,他像一条脱水的鱼在索尔后背上扑腾,脸涨得通红。“你可以羞辱我们的处境,但你不可以羞辱我们的品味!Levi's?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你要让两块儿砂纸一样的硬布去包我哥哥的翘臀?我看你就是穷疯了!”
“下来。从索尔背上下来。”海拉深吸一口气,“滚下来兔崽子,老娘要活剥了你的皮当培根煎!”

“听话。”索尔穿着皮箱里能找到的最朴素的那件白衬衫站在公寓门口,头上裹着一条海拉的长围巾。他长得实在太过耀眼,以至于不得不把自己那张天使面孔包裹起来好躲避街头巷尾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那条围巾是洛基选的,他愁眉苦脸地把它盖在索尔头上时说,哥哥,委屈你一下,这是我能从姐姐衣柜里翻出最好的一条围巾了,尽管它只是Burberry,但好歹它也还是Burberry。否则你就只能套着La Perla的胸罩出去了。
海拉在他旁边把手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我真的不能和哥哥一起去吗?”
“除非你想让别人以为雷神剧组把场景选在了布鲁克林。”海拉毫不留情地拒绝他,“你们俩站在一起就是不打自招的最佳示范,没有人可以忽视两个移动的Gucci男模,没有人。”
洛基绝望地叫出声。
“听话。”索尔的半张脸藏在这条半旧不新的Burberry里,他说话声音闷闷的。“你乖乖待在家里,等着托尼来找你,哥哥下班后一定带人回来给你安上中央空调,好吗?”
他湛蓝的眼睛深情注视着他的弟弟,“都交给我,好吗,洛基?”
洛基受不了了,他向来抵挡不住索尔的深情款款,乌发碧眼的小王子扑进索尔怀里哭起来。
“哥哥!你明明是手握王剑的神灵啊!”
“但我甘愿为我的小王子打工赚钱。”索尔亲吻弟弟的头顶,“我接受他带给我的一切,包括命运。”
“妈的!妈的我受够了!你们这对疯子!无时无刻不在演戏的精神病!行啊,感人至深!但你听好了索尔,如果你今天当不成快餐店的服务员,我就把你们两个小贱货卖到百老汇去给那些老男人跳钢管舞!”海拉忍着胸口的恶心冲上去把洛基和索尔扯开,“听着朱丽叶,再不松开你的罗密欧我就把你锁进衣柜里!插一根塑料吸管给你供氧!”
“姐姐!我有幽闭恐惧症!”
“天呐海拉!你骂我好了,你干嘛去吓我们的弟弟!”
“那就听你哥哥的话洛基,亲爱的,乖乖待在家里等我们下班回来。别开火,别用网络,你可以看电视,谢天谢地我的梳妆台上还摆着几瓶CL的过期指甲油没扔呢,够你打发时间了。现在,弟弟,穿好你的Fendi拖鞋,去餐厅把早饭吃了,别再对我的话说不。”
“可我吃不下,姐姐,我翻过了,你的冰箱里甚至没有一只让我拌沙拉的新鲜鳄梨…更别说鱼子酱和黑松露…”
海拉再没有一丝留恋地把门用力甩在洛基面前。
“那你就做木乃伊吧,兔崽子。”

“索尔,我希望你能比洛基靠谱一点,至少能正常点。”电梯下降的时候,海拉对自己人高马大的兄弟下达命令,“既然你们死活不肯向奥丁低头,那么弟弟,你就需要这份工作,明白吗?洛基是不可能去打工的,而光靠我一个人真的养不活你们。你弟弟一顿早饭能吃掉我半个月薪水。”
“我只是没有想到父亲会那么狠心。”索尔垂着他金色的头颅,像一只丧气金毛狗,“我就罢了,至少我曾经代表北欧皇室去过东南亚给国际环保协会捐献物资。可是海拉,洛基甚至从来没有见过洒水车,不知道取款机长成什么样子,妈妈用Woody Oriental浇灌了他二十年,姐姐,他不可能吃得下这种苦头。”
“…你以为自己就比洛基好到哪里去?!上帝!我离开的这些年你们是一直泡在钻石里长大的吗?除了疯狂冲浪,索尔,你还因为其他事情跌打损伤过吗殿下!”
索尔委屈地把头垂得更低了。
“天呐,好歹我还做过十几年公主!好歹我还享受过十几年荣华富贵弟弟!但即使是我,也没有像你们这样,时时刻刻把捷豹灌满香槟开去海里钓鱼!”
“可是,”索尔像是十分为难的样子,他皱着眉头真诚地看着海拉,“我从16岁考过驾照之后就再没开过捷豹练手了呀。”
“…给我滚出电梯!索尔!再慢一步信不信我捏碎你的头!”

“哦天,海拉大姐,认识那么久,你可从没和我们说过你是个阿拉伯人。”克林特端着一叠脏盘子,他怪叫的声音几乎响荡在整个布鲁克林的清晨。“呃,我是说,海拉女士。”
“我弟弟因为特殊原因暂时不能露面,各位。但如果你胆敢再用看印度新娘的眼神看我一眼的话克林特,我就当着你老板的面把你捏死在点餐台上,你尽管试试。”海拉把手边的半杯咖啡端起来一饮而尽,“听着,这是我的弟弟,一个土生土长的波兰农户,我们老家前不久被波罗的海的海啸淹没了,父母下落不明,我弟弟只好逃荒到纽约来找我。”她越过克林特半黄不黄的头发去看厨房门前还没反应过来情况的史蒂夫,“我看到你的餐厅在招募员工,史蒂夫,所以我带我弟弟过来,你看是否可以给他一份工作。”
“波兰?我记得你上次和我说你是个哥伦比亚人。”克林特一脸狐疑。“波兰有菠萝蜜海吗?”
“波罗的海白痴!况且我是在请求你们老板的意见。”海拉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这根本不叫请求,简直是在发号施令。”克林特嘀咕着。
“说真的,你们店里的员工都那么有礼貌吗史蒂夫?”海拉扬高嗓音。
“噢,”被点名的史蒂夫慌忙地在围裙上擦拭了一下手,他从厨房处快速走向海拉,动作有点好笑。等到他跑到姐弟俩面前,索尔终于看清了海拉口中的这位史蒂夫先生——不得不说,如果不是因为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格子衬衫并附带着一条碎花围裙的话,索尔觉得他直接介绍自己是一位橄榄球明星球员也不会有人质疑。面前的这位史蒂夫先生英俊异常,金发碧眼,高挺壮硕,原来海拉所说的纽约多得是金发大胸这句话竟然是真的。
“嘿,海拉,你好。所以,这是你的弟弟?”史蒂夫挂着一个温和而腼腆的笑。
海拉抡起胳膊给了索尔一个肘击,后者像是触发开关按钮的机器猫一样大着嗓子自报家门。
“你好,我是索尔,索尔.威尔逊。”
“你要原谅他。”海拉放软表情,主动靠近史蒂夫一步,这在她自己看来已经是温柔恳求的最高体现了,“他从小在乡下长大,波兰那里几乎没什么人,一场海啸冲坏了他的头,怪可怜的,史蒂夫,所以他的行为有点反常你也能原谅对吧?”
“不!上帝,史蒂夫,你不能招一个农夫来店里上班!”克林特急忙抗议起来,“我没有职业歧视史蒂夫,但你愿意看着一双挤羊奶的手去搅拌蛋黄酱吗!想想看!我们会因此破产的!”
“克林特,小矮人,即使我弟弟冲坏了脑子,他照样可以用这只挤羊奶的手打爆你的头。”
“史蒂夫!看见了问题的关键了吗?我们不能在一起共事,你看他的块头!如果有一天我惹到了这个波兰农夫,说不准他会用餐刀在后厨把我当草料一样剁碎的!而你甚至没给我买过一天医疗保险!”
“够了克林特…”史蒂夫尴尬地阻止他说下去。
“他还包着头巾!史蒂夫!如果他不是个穆斯林,那就一定有传染病!上帝!我清清白白一个好小伙儿,除了娜塔莎没和别人上过床,你不能让我因为吃员工餐而染上梅毒!史蒂夫!你敢答应她我就拔了墙上的飞镖戳死你!啊!”
“克林特!”
“你敢这样说我弟弟?老娘撕烂你的嘴!”
“够了姐姐。”包着头巾的大块头拦住海拉,他举止得体,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这些言论而恼羞成怒。“我们还是别打扰别人工作了,抱歉给你造成困扰史蒂夫先生,那么再见了。”
“可是索尔——”
“走吧姐姐。”索尔温柔而又不容分说地揽过海拉的肩膀,把她往门口带去。
“等等!威尔逊先生!”史蒂夫追上来,他拦住这对高挑得不像话的姐弟,满脸歉意。“抱歉海拉,克林特实在太无礼了。我向你们道歉!是的,我的确需要一个员工,但——”
“无意冒犯。”一个微微沙哑的女声从柜台后传来,火红头发的女酒保擦拭着手中的玻璃高脚杯,她漂亮的眼睛盯着索尔不放,“但你为什么要把脸遮起来?”
海拉环顾四周,她像一个FBI特工一样神秘兮兮的问,“史蒂夫,你的店里有监控设备吗?”
“上帝!那是什么玩意儿!如果我们餐厅有这种好东西,我就不会连昨天上菜时谁偷摸了我的屁股都不知道了!”克林特扯着嗓子嚎叫。
“索尔,把围巾取下来吧。”
“听着,朋友们,我并非有意隐藏,我有苦衷。”爱哥心切的洛基把这条Burberry绑得太紧,索尔不得不像拆整容纱布一样一圈一圈地解开围巾。“事实上,我其实是——”
“操他妈!布拉德.皮特!”
克林特尖叫一声,像回旋镖一样扑倒在索尔的大胸上。

“叮叮,叮叮。”
“No room service!”
“去你的!”门口传来咬牙切齿而又故意压低的声音,“开门洛基!这台老电梯几乎要了我的命!”
“上帝!”洛基从沙发扑向门口,动作迅速到几乎要甩飞他的Fendi毛拖鞋。
“上帝!”他猛然拉开房门,“托尼!谢谢神父!你终于来救我了!”
头戴连衣兜帽的托尼.斯塔克丢下手里的箱子,他瞪大眼睛看看对面,随即把洛基紧紧抱住,“斑比!吓死我了,我以为是德古拉给我开的门,你瘦成一把骨头!”
“快进来蜜糖,委屈你踩在我姐姐这个魔窟里,我不能被别人看见,我现在比那个斯诺登还危险。”
“一点没错!当我搜索到你住在这里的时候我吓到打翻了一整盒甜甜圈,认真的?布鲁克林?”
洛基松开托尼,侧身把人往里迎,“你简直不知道,我怕到要死了。”
“我来了,你的铁人爸爸来了洛基。别怕。”托尼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拉着洛基走去客厅,试图用言语安抚住这只受惊的小鹿。但随即,美国首富面对着这间客厅长久的失神,直到洛基开始抽泣,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上帝!我自认不是像你那样挑三拣四的变态洁癖怪,我的工作室里通常也满是机油和金属废料,但这个,洛基,这个,这简直是一个窝棚。”
洛基放声大哭。

“幸好你带上了斯塔克工业追踪器,否则我都不知道如何找你。好在你活着到了纽约!呃,所以,你老爸就这样冻结了你们所有的资产?老天,我甚至不敢相信,你们难道没有一丁点属于自己的独资产业吗洛基?”
“我哪知道会有今天?若人人都像你一样自立门户,贵族们的香火早就断了!金山银山不挥霍难道留着捐给红十字会吗?”
洛基和托尼在那张铺了Hermes毛毯的宜家沙发上坐立不安,他们捧着洛基从阿斯加德带来的锡兰红茶,试图用滚水把冰渣一样的心情救活。
“听着托尼,现在的情况不能更惨了。我和索尔净身出户,一无所有,除了躲在海拉这里,我们那儿也不能去!如果爸爸发现我们,一定会把我们给抓回去的。托尼,你要我去和那个西班牙公主结婚吗?我宁可服毒死在这间窝棚里!”
“我本想安排你们去我的私人会所避难,可你知道,贾维斯,噢,我根本别想瞒住他。”
“我懂,谁家还没个惹人烦的管家呢?这次私奔我猜海姆达尔也没少从中做梗。”洛基恶狠狠地咬着茶杯沿抱怨,“我们去不了其他地方,海拉这里是唯一安全的住处。你看看,布鲁克林,贫穷、肮脏、混乱,最适合藏身不过了。就像我和索尔的糟心人生。”
“斑比,我真的没有想到,尽管你不常来美国,但我想你应该清楚自己在上东区的外号,绝世的祖母绿。上帝,多么奢华的形容!配合你神经质的莎翁情怀,简直可以比肩呼啸山庄。可是现在,宝贝,看看周围,你这块祖母绿正在蒙尘。大名鼎鼎的洛基.奥丁森,坐在不足90平方的蚁穴里,脸色惨白到像一朵死山茶花。”
“是Chanel那朵吗?”
“不,是你姐姐的窗帘上这朵。”
“……”
“妈的!妈的!我能有什么办法!说到这里,四十八个小时之前我还躺在我的Catchpole&Rye水晶轻舟里,铺满大马士革玫瑰花瓣沐浴,拒绝出席LV在圣彼得的秀因为我不喜欢旁边坐着艾玛.斯通。可是现在呢?我居然坐着同一块Hermes毛毯,两天!托尼,拜托别再向我描述我之前的辉煌了,现在的洛基还要靠着姐姐冰箱里的过期酸奶充饥呢!”
“哦对了!我带了钱给你。”托尼把自己带来的两口保险箱拖到洛基面前,“我猜你们不能出去取钱,我给你带了五百万现金。为此我特意开了Happy的奥迪来以防被抢劫。拿着亲爱的,你先捱过这几天,让你姐姐给你买点好东西吃。另外,我猜你需要一部新手机,洛基,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你已经72小时没有更新推特和ins了。”
“啊啊啊啊啊啊!上帝!我忘得一干二净!托尼!我忘得一干二净!”洛基疯子一样尖叫起来,“怎么办?我不能让那些贱人知道我破产了!托尼,你简直无法想象有多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
“如果你不那么坚持总像vogue意大利版的时尚总监一样成天一顿不落地讽刺名媛贵族们的衣着打扮,行为举止,那么至少大家还会…呃,但你骂得没错!我也不能忍受Carrie给金牙上镶钻,Alice把Saint laurent扎在皮裤里。管他呢!总之,洛基,你手上的这只手机是斯塔克工业全新出品,我保证就算你的奥丁爸爸召集全球黑客来也没办法破译你的ID地址亲爱的,所以你可以尽情推出你的王子日记第六季,没有人能顺着网线过来逮捕你回去和奥丁邀功。”
“我爱死你了斯塔克!”洛基激动得双腿乱扑腾,“快把你手腕上的劳力士亮出来,我们得躺在Hermes上来一张晨间自拍,蜜糖,只是注意别把离开这块毛毯的一切框进镜头里。”
“上帝,我得给你带点新款高定,你不能指望着拿这块Hermes当影楼幕布用。说起来我他妈的反应过来了!我总觉得他妈的哪里不对劲!索尔呢?我那金发碧眼绝世大胸的移动发电机在哪儿呢洛基?”
洛基的笑容僵死在嘴角。

“我这辈子,性取向一直很坚定,要么老子就在娜塔莎这一棵树上吊死!要么就刮了胡子去给布拉德.皮特做口活。你们不懂,那是我此生挚爱的男人!为此我恨毒了朱莉这个婊子,谁看古墓丽影都是和我克林特.巴顿不共戴天!”
“我举双手赞同双性恋一点也不可耻,但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他妈把自己的肥脸埋进我弟弟的胸肌里!”海拉把克林特的头发揪在手里,硬扯着他离开索尔的怀抱。她打心眼里认定就算索尔是个不折不扣的芭比蠢货,但能缠在他沟壑纵横的胸肌上的也只能是洛基这只花孔雀。别的野鸡休想染指她弟弟,奥丁森的血统必须保持着固若金汤一般的纯粹。
“海拉,你守着一座金山不用,就和史蒂夫长着一根大屌却不喜欢操女人有什么区别?你有一个长成这样的弟弟,还他妈找什么工作?他下海三年就够你们好吃好喝半辈子的了!我怀疑你们这里都有问题!”克林特癫狂地吼着,面色羞红的史蒂夫不得不冲上来捂他的嘴巴。
“别碰我史蒂夫,我做梦都想死在皮特怀里!你选吧,要么你今天砍死我,要么就留下这个绝世美男和我做同事,反正就算你不留他我也会打包行李带上小娜和这个翻版皮特远走高飞的。”
“我提醒你一下三分钟前你还致力于逼死这位皮特先生。而且你什么眼神啊,他明明就是留了长头发的克里斯.海姆斯沃斯。”娜塔莎翻了一个白眼。
“你这样一说也有点像呢,管他呢?这位,呃,索尼?索隆?”
“索尔。”金发大个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索尔!索尔先生!所以你愿意留在我们这间快餐店里吗?纡尊降贵的,please。”克林特甚至用上了多少年没有出现过的星星眼。
“如果我没记错,你才说过他是一个挤羊奶的波兰农夫?”娜塔莎挑眉。
“那是沐浴过生命之源的圣手。”
“你说他有暴力倾向。”
“斯巴达勇士走到哪里都荷尔蒙爆棚。”
“你说他可能得了梅毒。”
“那么我愿意用我的屁股陪伴这位可怜人在黑暗里沉沦。”
“上帝,克林特,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你上成人技校,我以为你毕业于牛津辩论学会。”史蒂夫目瞪口呆。
“谢谢你的好意。”索尔显得局促极了,他拧紧浓密的眉毛,像是贼心不死似的重复,“但我,我是说,呃,我是索尔,那个索尔。”
“so?”克林特无辜地看着他。
“还有哪个索尔?”娜塔莎疑惑地看着他。
“一共几个索尔?”史蒂夫迷茫地看着他。
“好吧。”大个子在瞠目结舌过后一脸颓唐地回看他们,他认命似的耷拉下肩膀,干巴巴的笑了一声,“没什么,我是说,很高兴认识你们。”
“太棒了!史蒂夫!快发给他工作服!”克林特尖叫着又要往索尔身上扑了。
“等等。”海拉快步走上来,“史蒂夫,你们这里招聘不用上交身份证件吧?”
“那又是个什么玩意儿?谁要和史蒂夫结婚吗?娜塔莎现在的社区住户信息表上还填着俄罗斯土著民,可你看她明明就和美国女人长的一模一样,骗谁呢。”克林特不以为然。
“所以,就算我弟弟是个小偷强奸犯,酒鬼瘾君子你们也照收不误对吗?”
“说真的?”克林特两眼放光,“你是个强奸犯?”
“当然不!”
“这是布鲁克林,海拉。”娜塔莎趴在柜台上懒洋洋地说,“无论你从何处来,做过些什么勾当,在这里都不叫新闻。没人在意你的过去,没人看到你的明天,大家只关心你有没有钞票可以偷,有没有阴茎可以睡。”
“所以你可以睡吗索尔?”克林特的眼睛都要发射光波了。
“什么?当然不!”
“闭嘴索尔!所以,你们会按月付给我弟弟薪水,保证他的两餐对吗?”海拉咄咄逼人地看着史蒂夫,好像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她就能一手掀翻了这家小得可怜的快餐店。
“如果,如果索尔可以按时搬运食材的话。”
“我可以。”
“可以轮班打扫厨房和卫生间。”
“呃,我可以。”
“可以负责炸鸡腿薯条,味道要合顾客口味。”
“我暂时不会这个不过我想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很快。”
“我教你!我手把手地教你索尔!”克林特迫不及待地站出来,“你不用担心,我来搬食材,我来打扫厨房和卫生间,我来负责一切杂活儿兄弟,你只需要扎着小马尾光着大膀子在料理台上炸鸡腿给顾客看就好了。”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勤快的时候!”
“闭嘴史蒂夫!全布鲁克林也就只有你敢让克里斯.海姆斯沃斯扫厕所你这个没眼光白痴!你他妈还在磨叽什么?我敢和你保证,他光是站在店里傻笑都能让我们日进斗金!你要是再像个娘们似的磨叽,史蒂夫,我诅咒你下个月连GAP的老头汗衫都买不起!”
“索尔,”史蒂夫懒得理会克林特的喋喋不休,他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大块头,说话的语气恳切,“快餐店打工很苦的,你可以忍受吗?况且我只能付给你每月1600美元的薪水,抱歉兄弟,行情不景气。”
“他有什么不能忍受的?”海拉松了一口气,“他是你的了,史蒂夫,快给你的新老板展示一下你的腱子肉弟弟。”
“他是我的啦!哈哈!”克林特尖叫着冲上来抱住索尔,“上帝!布拉德.皮特就在我怀里!”
“上帝,”娜塔莎扭着身子晃到索尔面前,毫不介意地攀上他钢筋一样的胳膊,“我没想过能亲手摸到克里斯.海姆斯沃斯的肌肉。”
“上帝。”史蒂夫窘迫地看着海拉,他羞红了自己英俊的脸,“我发誓,我的员工通常不像这样色欲熏心。”
“上帝,”海拉在心里默念,我终于解决了这个麻烦。

“上帝!你们他妈的在做什么!放开他!天杀的!我要枪毙了你们这群蝼蚁!”
恼羞成怒的咆哮从餐厅门口传来。
上帝,我会被捅到只剩一个肾的。
索尔.奥丁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片尾彩蛋
“你再说一遍!”
“我没办法,我没办法了托尼!你以为我愿意让我哥哥去快餐店炸鸡腿吗?可是海拉养不活我们啊!要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会让索尔去打工吗?他娇生惯养了二十年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上帝!”
“炸鸡腿,炸鸡腿,洛基。”托尼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你居然,让我的大胸美人去炸鸡腿!他妈的!洛基,你哥哥那双肩膀,打橄榄球明星赛的肩膀!在伊顿公学划船的肩膀!千金不换的返校季国王的肩膀!现在要挂着油渍围裙去给布鲁克林的肥仔们炸鸡腿?洛基.奥丁森!这个世界还有王法吗?你居然还喝得下红茶!”
“我有选择吗?我告诉你吧!我一直没敢开卧室门给你看,你过来,你看看我们床上铺的这是什么!一张宜家床单!看清楚了吗?这是一张宜家床单!”
“操!一张宜家床单?海拉要你和索尔睡一张宜家床单?你们要在一张宜家床单上做爱?”
“那甚至不被允许!理由是没有另一张换洗。海拉甚至提供不了一盒避孕套来阻止索尔射到床单上!可我能怎么办!就算我练过瑜伽也不能把屁股夹着一晚上不松口啊!托尼.斯塔克!那是人类极限挑战!”
“世界末日,世界末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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